沈长安视线漫不经心扫过舒晩昭的发髻,悄然松口气,幸亏这些日子学了一些简单的手法,不然把她头发弄得一塌糊涂被别人瞧见了,爱漂亮的她又要闹了。
舒晩昭还不知道大师兄正在心里蛐蛐自己,她恍然大悟:“我说怎么空气不新鲜了呢,原来是他们挤的。”
众人:“……”
“来都来了,你们看病号有没有带礼物呀?”舒晩昭歪了歪脑袋,冲着某个方向微微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沈长安伸手,将她的脑袋摆正,无奈道:“在这边。”
“那我再笑一遍。”
众人:“…………”
从刚开始看见大师兄所作所为的众人就十分惊悚,而现在惊悚过后,他们的拳头硬了,一个个捏得咯吱咯吱作响。
早知道就不来看这家伙了,他们这些人就是犯贱。
话虽如此,但他们当然没有空手来,各种礼品吃食齐上阵,够某个小作精吃两天了。
有他们在,舒晩昭这些天的孤独一扫而空,和众人说话的时候虽然嘴上叭叭叭的得罪人,可是唇角勾起来的笑意是骗不了人的。
卧龙宗人少,但弟子们人都不坏,就算是慕潇婷也只是爱占小便宜,平日里偷偷骂舒晩昭蠢货罢了,真让她去害人她反而没有那么胆子。
就和其他弟子一样,讨厌舒晩昭,但舒晩昭真出事儿他们反而过来安慰。
“放心吧舒师姐,大师兄医术了得,不会让你有事的。”
众人叽叽喳喳地把舒晩昭围在中间,舒晩昭懒散地挖了一勺红艳艳的石榴籽,嗷呜一口炫进嘴里,粉颊微鼓,嚼嚼嚼,“嗯,我知道呀,大师兄如果治不好我,我就用他眼睛换。”
治好了也用他眼睛换,舒晩昭眼残志不残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