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男子多少有些不方便照顾她,兰师妹,只有你和师妹说得上话,所以我想摆脱你这两天照顾她。”至于那个慕师妹,心眼多,他不放心。
“那为什么不让小师姐回自己房间呢?”兰芳还对这件事耿耿于怀,生怕他们俩之间有什么,她的二师兄哭都没地方哭去。
沈长安的话音停顿几秒,才回答:“在这里方便用药。”
“夜晚我会在外间,你只要负责帮她换衣服就好,其他的交给我。”
他的声音很轻,说话的时候眼神看着舒晩昭的睡颜,不知在想些什么。
舒晩昭一觉醒来,眼前依旧是黑黑的。
她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周围都是清爽的药香,眼皮上缠着什么,冰冰凉凉的像是现代用的眼贴,缓解了似有似无的灼烧感。
衣服……不对,她伸手摸了摸,这触感是她的里衣?
谁给她脱的衣服?
“师妹你醒了?”
沈长安掐算时间,在她快醒了的时候走进来,就见少女慌乱地抱着被子,表情茫然,不知想到什么,苍白的脸蛋硬生生逼出几分血色,然后又回归正常。
“大师兄?”舒晩昭神智回归,慌乱的心镇定下来,她真是在修真界待太久,都入乡随俗了。
不就是脱了外衣吗?
修真界的里衣都是白色的底衣,没露胳膊没露腿,都不如现代的小衫长裙,羞什么羞?
不对,也可能是和小古板混久了,变得和他一样古板,舒晩昭瘪瘪嘴,“师兄,我这什么时候能好啊。”
好了之后我好把你弄瞎。
我瞎完了,该你了。
舒晩昭无良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