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明明昨天师妹抄书并不认真,今天帮他抄得却有模有样的,谢寒声没忍住又往她那边看两眼。
师妹她心里……
不等多想,舒晩昭似有所感,抬头凶巴巴盯他:“不许偷懒,九天后完不成我的门规你就死定了。”
“嗯。”谢寒声和受了气的小郎君似的,低下头,高大的身躯老实巴交地扳直,认认真真抄门规。
又过了一天,天黑下来,舒晩昭带走了谢寒声那本清心咒。
生怕他晚上偷偷抄。
这样,小古板的心魔就应该能保住了吧。
期间,谢寒声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其实修真界的人都将清心咒牢记于心,就算她拿走了书籍,他也一样能写。
舒晩昭非本土人,并不知道拿走书籍也没有用。
她回到自己的住处,把那件晾着的白袍收回来,第二天下课时,等其他弟子走后,她叫住了沈长安。
“大师兄。”
沈长安步伐一顿,长袖下的指节捏得泛白,回眸间,眉眼含笑,“怎么了师妹?”
舒晩昭漂亮的眼睛里面闪过一抹疑惑,“大师兄,我怎么感觉你在紧张?”
“师妹说笑了。”男人面色不改,冷静疏离的笑容里面看不出丝毫破绽,“你叫我什么事儿?如果是免罚门规的事就免谈。”
舒晩昭:“……”
她幽幽叹气,头顶上的一排蝴蝶翅膀晃啊晃,“师兄你这话说的,师妹我像那种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