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安的心头猝不及防一阵抽痛,他面色不改,语气严肃:“多嘴多舌,去刑阁跪着,抄写宗门规矩百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出来,其他人,若是再乱传被我抓住,一样都去刑阁。”
少年脸色一白,宗门虽然比那些大宗门规矩少,但是抄写一百遍也是个庞大的数目,他没跪个十天半个月根本出不来。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大师兄这次真的怒了。
他不敢违背,灰头土脸去刑阁领罚。
周围还在看热闹的人群顿时一哄而散,生怕下一个被领罚的就是自己,顷刻间就清空的场地。
沈长安这才将目光回到舒晩昭身上,“你也是,宗门内禁止内斗,一回来就伤了宗门弟子,也去领罚。”
舒晩昭:“!!!”
她不满地嘀嘀咕咕,可当触碰到他的眼神后,怂唧唧地垂下脑袋,那模样,惹人怜爱极了。
沈长安深呼吸,强迫自己清心,公允道:“念在那名弟子有错在先,你就不用跪着了,但也理应受罚,去罚抄门规百遍,十日后给我。”
语毕,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她委屈的脸,拂袖离开。
舒晩昭漂亮的眸子圆溜溜盯着他无情的背影,委屈地揪住了谢寒声衣服,不太确定地重复一遍:“抄门规?我吗?”
谢寒声:“……”
那个心术不正的男人走了,留下他单独应对师妹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