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声音明显变小了。
【宝宝,那我再说一遍,让我们早点把他嫖了,年轻人,嫖到手了都是你自己的。】
“……”
这系统也不正经,不能要了!
舒晩昭原地生气。
等谢寒声回来的时候,便收获了一个气鼓鼓的师妹。
他还以为师妹还在为那个吻而生气,他老实本分地走到屏风后面倒热水,兢兢业业试了水温,走回床边,扶她起来。
舒晩昭借力,蹦蹦跶跶到了浴桶旁,瞥他一眼。
男人别开脸,语气生硬:“好了叫我。”
然后离开。
沉默寡言的呆子模样,很难想象这人已经半身入魔了,他将魔气收敛得一干二净,和曾经没有太大区别。
舒晩昭进去舒舒服服洗了个澡,等洗好后,冲门外喊了一声,对方蒙着眼睛进来,比昨天晚上熟练,将洗好澡的她捞回床上,确认人已经进了被子里,摘下眼睛上的黑布条,单膝蹲在床边,手里拿着药膏,下意识瞥一眼她的唇瓣。
舒晩昭恼怒地踹他一脚,“不许看。”
她刚洗完澡,身上湿漉漉的,香味也越发浓郁,赤着雪白的足踢在他胸膛上。
他一身黑袍,体型健硕,被她踹一脚不痛不痒,只在胸前的黑色布料上多了一道水印。
他捉住了她足,没有被踹后的恼怒,只是低声说:“那里破了,应该上药。”
“你还好意思说。”舒晩昭又踢了踢他,不过这次腿在他手里扣着,没踢开,被他攥紧的那块肌肤就像是被火烧了一样,从脚踝一路烧上小腿,痒痒的,她舌尖舔了舔下唇,火辣辣的疼,顿时眼睛升起一团水雾,可怜兮兮的。
谢寒声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室内有点热,他薄唇抿紧,大手将她的足笼罩其中,“师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