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安很醒目,舒晩昭在客栈的木板楼梯上和他四目相对。
男子自然而然地别开视线,“用膳吧。”
沈长安元婴期不需要用膳,谢寒声金丹期也不需要用膳,在场就舒晩昭一个小菜鸡,吸溜吸溜喝着粥啃包子。
两个男人,沈长安坐在一旁喝茶,谢寒声给舒晩昭递过去筷子。
她顺势接过,两个人相处的很自然,沈长安摩挲着杯壁,“晚点一起回宗。”
回宗?
那岂不是谢寒声也要回去?
舒晩昭机敏地抬头,下意识道:“不行。”
话音刚落,她察觉到大师兄疑惑地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像是不听话的小孩,等待她的一个解释。
舒晩昭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说怕你把谢寒声的心魔治好,不想让谢寒声回去吧?
她憋了半天,憋出来一个很蹩脚的理由。
“我想和二师兄在山下待一段时间。”
谢寒声一愣,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师妹……”
沈长安的心却一沉,他温润的嗓音第一次冰冷下来,“小师妹,他需要回宗门静养,容不得你胡闹,你此次回去,也给我好好反省,今后没有我同意,在敢胡乱下山,就不要回来了。”
大师兄生气了。
舒晩昭被骂得一缩脖子,抿紧了唇瓣,像受惊的小动物一般,往谢寒声的方向贴了贴,谢寒声见此,不赞同道:“师妹没有下过几次山,贪恋是正常的,你不必苛刻于她。”
反倒成他的不是了。
那种棒打鸳鸯的奇妙感又来了,沈长安气笑了,他笑得冷静疏离,语含警告:“舒晩昭,你当真不回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