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讲心头的柔软和不忍,当做是师兄妹之情,可今日,双生魔的幻境中,他欲望高涨,往日压在心头的隐晦念想,破开冰层,浮出水面。
体内压抑不出的欲望冲击他的理智。
他竟然将一直以来当师妹看待的丫头,按在桌上亲吻,胸腔中沉睡的野兽苏醒了,那一刻,他惊觉。
那日晚上,师妹说得对。
他百般教导她男女之别,师妹学到,第一反应就是:大师兄,你也是男人。
他曾言:傻丫头,我是你大师兄,能对你有什么心思。
事实证明,当一个男人,对女人心软,注意她的一颦一笑,不断为了她放弃底线的一刹那,心思就不再纯净。
他,宗门的大师兄,可耻地对一个心思单纯蠢笨的小丫头动心了。
她懵懂无知,在不知不觉之间,被他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是否还单纯地以为,他是为了引出魔族,才会放纵心头的欲望?
欲望从何来?
还不是因为他早就心思不纯。
沈长安闭了闭眼,不去看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的画面,在此睁开眼睛,他眼中已经恢复平静,用大师兄的语气,对他们说:“找地方落脚。”
天色已晚,他们经历一场幻境,需要快点找地方整顿,不适合回宗门。
谢寒声看着他的眼中还是浓浓的警惕和冷意,就像是野兽圈地盘,警惕一切其他雄性生物的靠近。
沈长安垂下眸子:“二师弟,你还可以控制自己吗?”
谢寒声一震。
如醍醐灌顶。
他竟然已经被心魔蛊惑得控制不住自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