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晩昭被看了一眼,默默裹紧了衣服,竖起耳朵听魔物的话,听着听着就听不见了。
她看见大师兄压制住了魔物,犹如撕开了一道裂口,周围的景色也发生变化,向她这边投过一个复杂的眼神,没有说话,挥了挥长袖。
一瞬间,她感知到一阵天旋地转,幻境顷刻间破碎,最后的画面还停留在大师兄打散魔物的一刹那。
她就像是来时一样,一脚踩空,再从高空坠落,呱唧一下坠到一个很有韧性,也很坚硬的东西上。
她被撞得眼泪汪汪,抓救命稻草似的,慌乱地攀上什么东西,一抬头,便见到一张熟悉的脸庞。
男人五官俊美,每一根线条走向都流畅锋利,是老天精心雕刻而成的深邃,只不过此时板着一张死人脸,幽深的眼底晦暗不明,脑瓜顶上还冒着肉眼可见的魔气,声音宛若从地底爬出来的生物。
“师妹。”
哎?
哎呦!
舒晩昭还以为自己再次去了之前要命的幻境,眼前这位是魔化了的魔尊,红润的小脸瞬间白了,手忙脚乱蜷缩成一团,闭上了眼睛装死,“二师兄,我错了饶了我吧。”
入魔的男人很恐怖,当了魔族尊者不说,身边跟着一排魔物,随便一个就能将她骨头碾得什么都不剩下。
她还记得刚进幻境时的那一下,腹部开始幻疼,开始怂了。
谢寒声黑沉沉的眸子落在她死死抱着的白衣上,她甜腻的气息被清润的草药味道覆盖,都是大师兄身上对方味道。
而在不久之前,她也是这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被压在大师兄身下,呜呜地吞咽口水。
本该浅红的唇瓣,被蹂躏得艳红,肿胀,宛若熟透了的娇花,绽放出夺目的颜色,呼吸之间,还有浸了蜜糖般的香气,比往日更加馥郁。
这一瞬间,谢寒声脑子里一直紧绷的、名为理智的弦突然绷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