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惨白着脸,抱紧了小被子盖在身上,吸了吸鼻子,“二师兄,你还是把布条摘下来吧。”
谢寒声也是十分尴尬。
像他们这种修士哪怕眼睛看不见也是可以动用神识的,但他怕冒犯师妹,神识都不敢放,所以……才出现这种状况。
谢寒声摘下眼睛上的黑布条,低低地说了一句抱歉。
“算了,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你的脚……我帮你看看。”
舒晩昭想说你又不是大师兄,不会看病,你瞅啥?
可见男人执拗的脸,头疼提深处受伤的右脚。
“没事。”
有事!
舒晩昭刚说完,发现自己的脚踝竟然肿成了“猪蹄”。
只是摔一跤,竟然这么严重。
她眼睛瞪得圆溜溜,“有事了,现在有事了。”
“一点都动不了吗?”谢寒声蹙眉,抬手握住她的脚,轻轻活动,刚动一点,舒晩昭就嚷嚷着疼。
“可能是脱臼了,我帮你正回来,可能会有点疼。”
舒晩昭一听会疼,脸色更白了,难得在他面前有几分乖巧,结结巴巴地问:“有其他方法吗?”
“……”谢寒声沉吟几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