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她怎么说,他都垂眸听着,偶尔会克制地抬起眼皮,快速地扫过她的唇瓣,不让她察觉。
“真是个木头!”舒晩昭嘚啵嘚啵输出一大堆儿反派台词,无奈男人根本没有回应,反而像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她垮起脸,拿出小剪刀,将腰带剪断,给他松绑。
同样是被绑一个晚上,她的手腕才消红,他却只有一道浅浅的勒痕,真是皮糙肉厚。
“晚点大师兄过来,知道该做什么吧?”
“什么?”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谢寒声的声音暗哑,眼底有没睡好的红血丝。
他见小师妹变了脸色,美眸瞪圆,对自己怒目而视,“不要吃他给你的丹药,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
可他没有听……
谢寒声艰难地滚动喉结,“好。”
顿了顿,给她道歉:“我听你的。”
“算你识相。”
怕沈长安炼完丹过来,舒晩昭简单地讲了两句就匆匆走了。
其中见到王师弟和兰芳往这边走。
三个人六目相对。
兰芳这个急性子小炮仗一点就炸。
“大师兄不是说二师兄受伤需要闭关谁都不可见吗?你为什么会从他房间里面出来?”
明眼人都能看见谢寒声院子的结界,舒晩昭是怎么进去的?
舒晩昭拍了拍腰间的玉牌,理直气壮,“大师兄让我进去看看。”
“二师兄怎么样了?”
“还好。”舒晩昭随嘴敷衍几句,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