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去责备她,心尖反而像是被猫爪子挠了痒痒的。
可他到底是个男人。
小师妹瘦瘦弱弱的,但也不会显得枯柴,该有肉的一样没少。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腹部上的重量,轻轻的,几乎像是一片云朵,又肉肉软软的,温温热热……
谢寒声鼻尖一热,艰难地用力,偏过头。
下一秒,一只欠欠的小手将他的脸掰回来。
原来她已经系好了,将他的手绑在床头,并用力地打了个死结,一低头,看他不愿意看自己的模样,得意地挑了挑眉梢,“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解开——你的鼻子怎么了?”
一滴殷红从他鼻尖下溢出。
舒晩昭懵了,不是说心魔只会蛊惑人心吗?怎么还把人蛊惑出内伤了。
她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帕子,给他擦了擦,结果越擦越多。
“……”
好好的一张俊脸,被她擦得红了一片,他微微侧过头,语气沙哑,“下去。”
他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不太好,于是压低了嗓子,“压到鞭伤了。”
“哦哦!”
舒晩昭手忙脚乱从他身上下来之后,后知后觉。
不对啊,她那么听他话做什么?
“别以为你是我师兄就能命令我,我父母可是对师尊有恩,对师门有恩,男人,注意你的态度。”她飞快踹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