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晩昭吸吸鼻子,打了个喷嚏,眼睛熏得通红,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欲落不落。
不远处的鹦鹉在泼夫骂街:“天杀的两脚禽,放开我婆娘,让我来。”
沈长安屈指一枚丹药飞过去,不远处看热闹的小动物们作鸟兽散,唯独目标鸟物躲避不及,再次被药晕。
“罢了,今日不用你帮忙。”
看在她“一心帮他”的份儿上,他没有追究她的责任,但也没办法让这个不乖的家伙继续帮倒忙。
炼丹房都要收拾一会儿。
他叹气,对少女一挥手,“玩去吧。”
舒晩昭:“……”
看来想继续“帮忙”是没希望了,只能从另外一方面下手。
舒晩昭没闲着,她回去洗了个澡,认认真真将身上的灰尘洗干净,再将头发用簪子固定起来,换了漂亮的衣服,穿戴上喜欢的小铃铛,叮叮当当找上了谢寒声。
心魔绝非小事,沈长安特意在他的房间附近布置了结界,但舒晩昭他的玉牌,大摇大摆推门而入。
谢寒声已经醒了。
只不过他浑身无力,只能躺在床上干瞪眼,听到门声,还以为是沈长安,他表情冷漠。
紧接着听到一串熟悉的叮当声,他眼底闪过一抹惊讶,动了动眼珠:“你没事吧?”
“你动不了?”舒晩昭一眼就发现他不对劲儿。
“嗯。”谢寒声低低地应了一声。
也不知道沈长安下了多少猛料,他现在唯有眼珠子能动弹,黑沉沉望过去的时候,还有点瘆人。
舒晩昭不其然想到昨夜,本能的后退,随即反应过来。
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