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一品,倏然眼神中充满震撼:“我昨天晚上?对你?”
嗯???
他昨天晚上怎么了?
“你装什么?”舒晩昭不满地嘀咕,红唇噘“老长”了,恨不得挂起个油瓶,“你深更半夜来炼丹房,我不过是说你几句,你就把我绑起来了。”
谢寒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昨夜不是在睡觉吗?
做的什么梦还清清楚楚。
可是舒晩昭的模样不似作假,难不成……是他体内的那东西已经能操控他的身体了?
心魔:“???”
心魔:“放屁,平时我说话你都当耳旁风,这会儿倒是怀疑起我来了,你别听风就是雨,肯定是你那大师兄做的好事儿,他馋她身子,他下贱。”
说完,它不甘心地连谢寒声一块骂,“你也馋她身子,你也下贱。”
闭嘴!
谢寒声没有心魔的口才,被它后面两句话说得脸颊发烫,在心里生硬地反驳:我没有。
面上,他也一脸正经的和舒晩昭反驳:“我没有。”
“你敢做不敢当。”舒晩昭眉头一竖,头顶的呆毛也跟着竖起来一缕。
那质疑的模样很认真,让谢寒声一再怀疑是不是自己梦游,可当他视线回到地上的腰带时,心落下来一半。
“这腰带不是我的,这是大师兄的腰带。”
舒晩昭看一样绑了自己一夜的腰带,眼底闪过一抹困惑。
素白色?
她怎么记得还绣了其他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