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身为一个合格的大师兄,是不会对师妹有非分之想的,不是吗?
他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留出了一点空隙,说着令她迷糊的话,“你们还进行了哪一步,告诉我,我帮你解决?男宠又是怎么回事儿?”
一百零八个男宠,亏她想得出来,整个卧龙宗的男弟子加起来有一百零八个吗?
舒晩昭能说话了,但她不敢吱声,今天的谢寒声好可怕。
统哥,他是不是已经完全入魔了?
脑海中静悄悄的,系统依旧没有提示。
倒是身后的男人收拢“绳子”,她吃痛,“什么哪一步,你明知故问,让你当男宠你又不乐意,还污蔑我身上有魔气,臭男人我就知道你想占我便宜!”
“那你说说,我想怎么占你便宜。”
“……”
夜里,沈长安眼睁睁看着她的耳朵根通红一片,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
他的笑更冷凝了几分,看来他们要比他想象的亲密很多。
师尊无情道不喜欢门下弟子谈感情。
他作为大师兄,自然有权帮师尊处理弟子。
该罚!
——
翌日一早,前来报到的弟子们发现,他们那位胆大包天的师姐,竟然又又又迟到了。
但大师兄和没事人似的坐在上方,手执书卷,温润的声音犹如泉水,洗涤人的心头,摒弃了一切浮躁情绪。
大师兄很在乎规矩,上次舒晩昭迟到也没见怎么惩罚,还有人看见舒晩昭继续跟着他炼丹。
不过上次舒晩昭迟到,大师兄至少甩了脸子,今天怎么……有哪里不一样,非但没有生气,好像还很愉悦?
就在众弟子疑惑不解之际,不该出现在学院之人,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