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安睫毛微抬,淡淡扫一眼后排的位置,以及慕潇婷。
他蹙起了眉头,“坐过来。”
他不该对哪位弟子有偏见才对,可他能察觉到,弟子们对舒晩昭有偏见。
慕潇婷他记得,经常跟在小师妹身边,虽说不上心术太坏,但也对小师妹没什么好心思。
沈长安让师妹跟着身边,却不想她和那些人来往。
他挥手,桌前凭空多了一个小团蒲,和桌案,正好是给她准备的。
然后,含笑盯她。
舒晩昭:“……”
她磨磨蹭蹭龟速爬行,还是坐在了他前面。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比现代的讲台之下第一排的学生还近,桌子几乎是挨着的。
真正意义的眼皮子地下,他不管看哪,都能看见面对面的她脑袋瓜。
她还能闻到独属于他的草药香。
他常年炼丹,更是世界上少数的丹修,身上的草药香很奇特,就好似夏季清晨,雨露搭在草叶上的香味,并不难闻,提神醒目,她翕动着鼻尖,觉得周围都是他的味道。
根本就没有把沈长安教的术法口诀记在心里。
她百般聊赖地用手托腮,脸颊的肉肉被挤出小小的轮廓,肌肤弹指可破,白里透红,不难想象捏上去手感有多好。
沈长安多看了两眼。
不明所以的其他弟子们以为他要单拎舒晩昭,拉成了脖子往前看。
未曾想,沈长安并没有责难于舒晩昭,而是找了个脖子最长的点名。
那名弟子都惊呆了,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到底是哪里引起了沈长安的注意力。
难不成是因为他今天特别有精气神?
偏偏,那个问题他答不上来,男人微微一笑:“去挥剑,什么时候领悟了这招的诀窍,什么时候回来。”
那名弟子垂头丧气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