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要告诉大师兄她把他绑架了?
谢寒声:“……”
他垂下眸子,紧绷着嘴没去拆穿,大概是从小到大没有撒过谎,也没包庇过谁,他发丝下的耳根隐隐发红。
两个人在沈长安面前眉来眼去,他温润的眸子微沉,不赞同道:“夜里孤男寡女,即便是练剑也不可越界。”
“对,以后我们再也不练那么晚了。”舒晩昭迅速点头,认错态度严肃又认真,就差举起手发誓了。
沈长安本来略微严肃的脸色微微缓和,“跟我来。”
还是上次的清风阁,舒晩昭握紧了掌心,压下心头的胆怯,跟在沈长安身后进去。
清风阁书卷如云,有他们师尊留下的,也有这些年沈长安自己收集的。
他拂袖坐在宽敞的桌案后,白色长袖拂过,桌案上看了一半的书籍立即整齐地摆放到一旁。
他的手指扣了扣桌面。
“伸手。”
如果说谢寒声的声音是破碎的冰面,低沉凌冽,那么沈长安的声音就如同温泉流淌过玉石,温柔儒雅,是两个极端。
传入耳中,清风般划过心田,带有浓浓的安抚之意。
舒晩昭却一激灵,下意识道:“师兄,我这次没犯错。”
她反而将手藏在身后,如被罚站的学生,老老实实并着脚。
全然没了在谢寒声面前的嚣张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