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压力给到大师兄这边。
大师兄照葫芦画瓢,每天的行程是:早上,去给弟子们授一个时辰的课,然后去处理一下宗门大小杂事,和各种开销,下午用来炼丹,准备好丹药每月分发给弟子,偶有弟子请教,会指点一二。
其余时间解决弟子们之间的纷争,比如谁谁谁打架了,谁谁谁丢东西了,谁谁谁生病了。
大多数都是原主拉帮结派闯祸,让大师兄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
比起大师兄,二师兄则带着弟子们出去历练,再平安无事带回来,出宗门的事儿就不归大师兄管了,他们二人各司其职,对宗门操碎了心。
可以说,谢寒声能提升到金丹期修为,全靠他的悟性和实战经验。
谢寒声以为,小师妹是长老托孤给师尊的,理应和他们不一样才对。
未曾想,也是一样放养。
他沉吟几秒,意识到问题所在,从基础教学开始,基础动作,再到御剑。
“不行了!”当剑颤颤巍巍起飞,舒晩昭也跟着瑟瑟发抖,灵气像是断了一样,根本飞不起来。
谢寒声沉声道:“必然是魔气作祟。”
昨夜的那件事,二人心照不宣没有吱声,而这一次,谢寒声终于还是忍不住说教,“必须根除掉你体内的魔气。”
虽然白日里小师妹的魔气没有了,但是一定潜伏在某个角落。
舒晩昭:“昨天晚上可能是在哪里沾染是魔气,你不要揪着不放。”
简直倒反天罡,谁体内有魔气心里没点*数吗?
性格使然,谢寒声就认死理,她深知自己倔不过男人,干脆一咬牙,“我看你就是想趁机占我便宜。”
谢寒声脸色一沉,“师妹,你就这样想我?”
“不然呢?一次是偶然,我不和你计较,可是两次呢?你非要和我过不去,不是想占便宜是什么?”
舒晩昭好看的唇瓣抿紧,看向他的眼神,活像看一个登徒子。
谢寒声只觉得一股子郁气凝聚于心,沉闷得如同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