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冷硬的剑柄,抵住了女子的肩头,仿佛按下了关闭键,将人固定在原地。
“师妹,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能这样。”他别开脸,面色冷峻,不近人情,“回去。”
他的剑横在二人之间,微微出鞘,露出森冷的寒芒。差点晃瞎了舒晩昭的眼。
舒晩昭:“!”一言不合就上剑,玩不起是不是?
她立即老实了,吞了吞口水,瓮声瓮气:“知道了,小古板一个,不经逗,快放我回去,我去换衣服。”
她被定住了身,动不了,只有眼尾上扬出不服输的弧度,尽显俏皮。
谢寒声抿了抿唇瓣,剑柄在她身上一点,背过身子,冷冷地开口:“去吧。”
舒晩昭磨磨蹭蹭换衣服洗漱。
再次出门,一身明艳的黄裙,领口绣着一串娇嫩的金兰花,从曼妙的曲线延伸到浅绿色的腰封,腰间点缀了一圈玉组佩和一些小铃铛,踩着金缕靴叮叮当当地就出来了。
她迈着轻盈的小步伐,抬头一看,某个刻板的男人还背对着她,肩宽窄臀,背脊笔直如剑,墨发竖起,发梢微卷,气场冷淡孤寂。
大概是听到她的动静,他侧头,侧脸的骨相卓越,眉弓丰满,鼻梁如峰,确定她衣衫整齐,才彻底转过身来。
但还是被她这身打扮弄得愣了一下,抿着唇,板着脸思考,“师妹,你这身练剑不大方便。”
舒晩昭:“?”
她一个踉跄,站定在原地,
不死心地问:“练剑?练什么剑?”
谢寒声一板一眼,“昨日,你和大师兄说要我教你练剑,我都听见了。”
“……”
呵呵,练剑是不可能练剑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练剑,舒晩昭脚底抹油,迅速溜走,结果下一秒,就被男人薅住了,揪回来。
“师妹,时辰不早了,该练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