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在沈长安看来是无声的抗议。
宗门上下事物众多,他自认为秉公处理,从未针对过谁,这位师妹平时骄纵惯了,师尊又一再纵容,他如若不多家管教,恐生祸端。
此次出去历练也是她愿受宗门管教,求着去的。
谢寒声受伤,经过其他人的陈述,沈长安先入为主,认为她闯下的祸。
这事,是他错怪了她。
沈长安唇瓣动了动,最终无奈地叹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平时挺机灵的,怎么关键犯了傻。”
明明可以解释,为何硬挺着不说呢?
“大师兄!”谢寒声冷不丁开口:“我有事想和小师妹单独聊聊。”
他看了许久。
大师兄帮师妹把脉是正常的,可为何总是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身体接触?
沈长安一顿,润玉般的眼眸轻抬,和谢寒声漆黑的瞳仁对上,沉寂片刻,缓缓笑道:
“此次一行,师弟和师妹关系亲近了许多,不过你的身体也尚未恢复,应该多注意休息,不要聊太久,一定要按时服用驱魔丹,才能彻底根除魔气,师兄有事便不多留了。”
沈长安之前不知道舒晩昭中过魔气。
师尊沉迷修炼当甩手掌柜,作为众多弟子的大师兄,长兄如父,他为这一宗门的弟子操碎了心,刚消停不久,就又要再炼一瓶驱魔丹。
等他走后,房间内就剩下两个人。
气氛诡异地安静下来。
谢寒声虽然只比舒晩昭大了几岁,但身材高大健硕,舒晩昭只到他的胸前,抬头看他,莫名产生压力。
她向后退了几步。
视线似有似无落在他手里的丹药上。
谢寒声似有所感,将瓶子塞到她手中,声音有大病未愈的嘶哑,崩出来两个字,“你吃。”
舒晩昭:“……”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她糖丸呢,丹药有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