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明明已经没有意识,却还是下意识收紧力道,生怕有人将舒晩昭夺走。
沈长安手一用力。
舒晩昭只听咔嚓一声,腰上一松。
扭头看着谢寒声诡异弯折的手腕,她整个人都犹如受惊的小动物,瞪圆了眼睛,头发隐约有炸毛的迹象。
温柔如玉,公子谦谦的大师兄,竟硬生生地折了谢寒声腕关节。
偏偏做一切的罪魁祸首儒雅一笑,“你还要在他身上趴到什么时候?”
“师……师兄,他……他?”
沈长安轻垂眼眸。
他那最顽劣的师妹,此时躺在别人怀里,脸蛋苍白,黑白分明的眼睛怕他怕得湿漉漉,娇小的身躯一个劲儿颤抖,犹如羽翼未丰的雏鸟,可怜得紧。
仿佛再欺负欺负,恐吓一番,就能啪嗒啪嗒落泪。
那白嫩的脸蛋挂上泪珠,一定和清晨的花瓣滴落花露一般美好漂亮。
奇怪的想法莫名其妙在心头升起,在这之前,从未有过。
男人面色不变,亲自上手勾住她的后衣领,将人轻而易举拉起来,放在旁边站好。
声音如玉珠滚落,“他没事,都出去,我为他驱散魔气。”
至于其他,一只手而已,他能折断就能治好。
思及此处,他目光瞥向舒晩昭,“你,在外面乖乖等我。”
从始至终,他的情绪都很稳定没有发过火,可是舒晩昭却有一种“你等着,收拾完他我就收拾你”的错觉。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说不出的压抑,逃也似的离开。
但不敢走太远。
老老实实地守在门边,在心里祈求大师兄快点把二师兄救回来,又不希望他彻底根除二师兄身上的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