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圣淘沙湾,屿海庄园。
顶层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外,夕阳正将最后一片橘金色的余晖洒在海面上,如无数碎钻闪耀,波光粼粼。
海风拂过,吹起纯白色的纱帘。
林凤栖懒懒地倒在凌乱的真丝大床上,高定长裙被揉成一团,随意扔在地毯上。
她身上松垮的套着一件香槟色睡袍,肌肤上遍布暧昧的红痕,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枕间。
她累得一动都不想动。
身旁,光裸着上身的男人动了动,小麦色的肌肤在夕阳下有着一层薄汗的光泽。
他精悍的肌肉线条流畅,一看便知是经年的严苛训练才能雕琢出的完美形态,精壮又不夸张。八块腹肌壁垒分明,人鱼线隐没在柔软的灰色真丝被单之下,满满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一只滚烫的大手,不甚规矩地再次抚上她纤细的腰肢。
林凤栖浑身一个激灵,几乎立即便炸了毛,声线哑哑的警告,
“季辰,你要是再敢来一次,我现在就从枕头底下摸出枪崩了你!”
季辰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侧过身,单手支着头,另一只手却依旧赖在她的腰上轻轻摩挲,嗓音带笑,
“好好好,遵命,我的女王陛下。准你……休息十分钟。”
林凤栖累得想死。
这个男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平时在人前,尤其是在她面前,永远一副风流倜傥,吊儿郎当的模样,像只爱摇尾巴的小奶狗,说他什么他都不生气,笑嘻嘻听着,让他做什么他都屁颠颠去办。
可一到了床上,关上门,他立即就撕下伪装,变身成为最凶悍的大狼狗。
眼中只剩下侵略性十足的原始欲望。
眼神凶狠,紧紧咬住目标,不把猎物榨干就绝不松口。
“你哥遇袭,伤才刚好点,你们内部现在应该正乱着,坤沙的下落还没搞清楚,你就一声不吭地跑到我这儿来了?”
林凤栖闭着眼,调整着呼吸,语带嘲讽,
“你哥同意你来的?”
“先斩后奏。”季辰笑嘻嘻地回答,俯身,温热的唇轻轻在她的香肩上落下一吻。
“我看等你回去,你哥是直接先斩了你。”林凤栖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