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的耳光声在吊脚楼里都产生了回声。
巴爷对自己下手非常狠,不过几下,两颊就高高肿起,嘴角更是直接崩裂,他边扇边痛哭流涕的嚎叫。
“我该死!我真的该死!我是个畜生!沈先生,我是一时鬼迷心窍了,受了他们的蛊惑!”
巴爷还不忘辩解,
“但是我只是手下人不懂事去跟踪了一下,我发誓,真的绝对没有做任何伤害阿ken先生妹妹的事啊!她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掉!”
“沈先生,您看在我们……看在我们过去在宝石生意上也合作多年的份上,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饶了我这一回吧?”
“合作?”
沈御微微倾身,
“你也配提合作这两个字?”
沈御声线冷戾,
“要不是当初你背后的人找人疏通说情,我就是走到你这,都嫌脏了我的鞋。”
巴爷被沈御的话噎得面如死灰,只跪在原地发抖。
“到现在还不老实。”沈御坐直身体,
“一手调虎离山玩得不错,拿阿ken的妹妹做饵,逼我调走身边的人去救人,然后让坤沙在盘山道上埋伏油罐车和阵地,要我的命……
“真是好计谋啊。就是不知道……你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这里,坤沙他……救不救得了你?”
坤沙!
巴爷大惊失色,眼珠瞪得突出。
他明白了,他什么都隐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