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局,冲着我来的杀局,应该是谋划已久。你妹妹的事,不过是他们调虎离山的引子。就算没有你妹妹,他们也会制造别的端倪,用尽一切手段,把我身边的人调开。你防不住的。”
“不是你的错,不要往自己身上揽。”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提了。”沈御一摆手,随即话锋一转,
“最近,把云楼那边也多增派些暗哨。任何靠近的可疑人员,不用请示,直接处置。”
云楼,一处隐蔽的幽静别院,里面住着的,是沈御的母亲,云夫人。
“我不希望这次的动荡波及到那里。”
“是,明白。”阿ken凛然受命。
“还有,”沈御继续道,
“千万不要让云夫人知道我受伤的事。她身体不好,受不得惊吓。”
“是,老板,我会传信过去,就说您这段时间去海外谈生意了,没在帕孔,可能需要一两个月才能回去看她。”
阿ken回答道,
“云楼内部的通讯也会进行严格管控,绝不让半点闲言碎语传到云夫人耳朵里。”
沈御轻轻点点头。
事情交代得差不多了,阿ken微微躬身,转身准备退出病房,让沈御好好休息。
“阿ken。”
沈御突然在背后叫住了他。
阿ken停下脚步,转过身,恭敬低头,
“老板,您还有什么吩咐?”
沈御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少年时期便跟着自己出生入死,身上大大小小伤疤不比自己少。
“这几天,你里里外外地撑着这个摊子,还要防着外面的暗箭,辛苦了。”沈御轻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