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时处置她那个将她骗来的叔叔夏宏文时,为她的不舍感到不值,用来教育她不要对烂人烂事抱有幻想的法则。
现在倒好,她学会现学现卖了。
拿他的话,来堵他的嘴?
用他给的刀,来扎他?
沈御闭了闭眼睛,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戾气,缓缓转过头,看向她。
“哦?”沈御的声线危险地压低,
“那你的意思是说,不解释,直接罚?”
他轻点了下头,
“好,成全你。”
夏知遥瞪大了眼睛。
“不是的沈先生!我可以解释的!那个拖鞋它……它……”
她语无伦次,试图编造一个合理的理由。
“晚了。”
沈御直接打断她,转身大步走进衣帽间。
夏知遥站在原地,听到里面传来抽屉拉开的声音,金属搭扣碰撞的清脆声响。
沈御从衣帽间的抽屉中,拿出一条皮带,缓缓展开,不疾不徐。
“拖鞋的事,你可以不解释。”
“逃跑的事……”
他停了一下,
“你也不用解释了。”
夏知遥在这一刻,真切的,彻底的,从骨子里感觉到了害怕。
果然。
他全都知道。
从她藏起地图,从她要带枪,从她在商场里试探性地脱离队伍,他一直都在冷眼旁观。
他像一个极富耐心的猎人,看着陷阱里的猎物在做可笑的挣扎,然后,,在她以为即将触碰到自由的最后一刻,便毫不留情地收紧绳索。
她深刻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恐惧。
她感觉到,沈御是真的生气了,动真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