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沈先生……”
夏知遥浑身一抖,话语细碎颤抖。
劲长的手指已然蛮横的拨开纤薄的阻隔。
没有任何前戏。
也没有任何温柔的铺垫。
沐浴之后,男人手上的红宝石戒指已摘。
指腹的薄茧,刮擦着腿侧娇嫩的肌肤。
如同严酷的审讯,探知所有未及出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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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遥完全没有防备,被这突如起来的攻势几乎吓呆。
她僵直着脊背,腿根发酸。
恐惧与羞耻涌上眼眶,她立时便泪眼朦胧。
水汽氤氲,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至唇边。
男人两指粗粝的指腹压在她的下唇上,重重摩挲许久,似乎欲抹去那道水痕。
夏知遥的眼泪却越抹越多,愈发汹涌,浸湿了他指节的皮肤。
“唔……”她只能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沈御望着女孩满脸的泪痕,眸光幽深。喉间微动,恶劣玩味道:
“流这么多泪。”
夏知遥简直羞愤欲死。
她紧紧咬着嘴唇,兀自忍耐。
不敢有半点抗拒,只能将脸深深埋进男人的颈窝,试图藏起自己的溃不成军。
她的顺从取悦了他。
粗粝的手指稍稍用力,探抚樱唇。
扰乱她的神志,嗓音喑哑,
不管是哪里,都软得不可思议。
夏知遥脸颊绯红如血,呼吸凌乱,大脑缺氧,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