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的手还悬在半空中。
他怔住了。
整整,三秒。
他原本只是想逗逗她,欣赏一下她在恐惧中向她颤抖求饶的模样。
他也预判了她的反应,她也许会哭得更凶,会抱着他的军靴瑟瑟发抖,会用尽所有卑微的词汇来乞求他的怜悯。
然后他就会在逗弄够了之后,大发慈悲地同意她换个别的方式。
但他千算万算,根本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东西,被他碰一下就吓得哭的小东西。
竟然,敢,直接上手明抢!
沈御气极反笑。
“胆子大了,是吧?”
他缓缓收回手。
“不仅要违逆,我看……
“你这是要谋逆了,嗯?”
夏知遥此刻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究竟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她竟然!
抢了!
沈御的东西!
啊啊啊啊!
冷汗瞬间湿透了她单薄的后背。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把那个东西死死抱在怀里,双手交叉护得紧紧的,整个人缩成一团拼命往后缩。
“不要……”
她一边缩,一边拼命摇头,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求求您……沈先生……不要打我的脸……”
“呜呜……我会毁容的……我本来就笨,要是再丑了,您肯定……肯定会把我扔去喂狼的……”
她哭得虽然凄切,声音软糯,她的逻辑却有一种醉酒之后奇异的清晰感。
沈御看着她这又怂又敢的模样,一时间无奈到生不起气来。
他向后靠在沙发里,语气森然:
“没关系,我不嫌弃。”
“不要……求求您……”
夏知遥哭得更凶了,
“我嫌弃……呜呜呜……我不要变丑八怪……我不要变成猪头……”
沈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