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依旧温柔,却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夏知遥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
跑?根本跑不掉。
这里离白楼还有一段距离,只要他一声令下,那些保镖就能瞬间把她抓进去做花肥。
“出来。”
季辰放下了手帕,拿起了那把剪刀。
夏知遥绝望地闭了闭眼。
她颤抖着,慢慢从芭蕉叶后面挪了出来。
隔着玻璃,她看到季辰脸上掠过些许意外。
“哟,小嫂子?”
季辰看清来人,脸上的阴狠瞬间消失不见,又变回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甚至还冲她挥了挥手里那把沾血的剪刀,笑眯眯地打招呼:
“小嫂子,这么有雅兴?来赏花啊?”
赏……赏花?
夏知遥看着那把剪刀,感觉脖子都在发凉。
“我……我……”
她牙齿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季辰似乎看出了她的恐惧。
他也不出来,只是隔着玻璃,指了指地上那个晕死过去的人,一脸无辜地解释道:
“别害怕,这就是个偷东西的贼。我在给花施肥呢,有点血腥,少儿不宜。”
他笑得灿烂,像个邻家大哥哥:
“小嫂子快回去吧,这里蚊子多。要是让我哥知道你乱跑看到了不该看的,我也得挨骂。”
说着,他对旁边的保镖挥了挥手。
那两个保镖立刻把那个血肉模糊的男人拖向了花房深处。
“回去吧。”
季辰冲她摆摆手,
“记得晚上想好怎么谢我哥哦。”
夏知遥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多待一秒。
她转身就跑,跌跌撞撞,像是身后有恶鬼在追。
花房里,季辰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白色背影,遗憾地摇了摇头。
“胆子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