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遥顾不上身上的疼,赶快手忙脚乱把裙子放了下来,遮住了尴尬的部位。
然后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满身冷汗,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恶魔走了。
虽然留下了让人胆寒的威胁,但至少,现在的空气是自由的。
这一整天,除了实在必须要解决的生理排泄问题,夏知遥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晚上乖乖的吃完一整碗饭,由着女佣帮她涂了药之后,她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
这一觉睡得很沉,一个梦也没做。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夏知遥试探着动了动身子。
疼还是疼的,那种火辣辣的痛感变成了钝痛。但比起昨天那种动一下都要命的感觉,已经好多了。
她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下来,试着走了两步,只要不坐着压迫伤处,站立和缓慢行走基本没有问题。
夏知遥穿了一条长款的绿色棉质裙子,遮住身上那些暧昧又惨烈的痕迹,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
自从那三个调戏她的士兵被莫名其妙处决后,外面她不太敢出去了,她还是决定去那个藏书室看看。
走廊空荡荡的。
她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胆,生怕那个黑色的身影突然从哪个角落冒出来。
但好在,沈御真的不在。
客厅的落地窗开着,外面是大片大片浓绿的芭蕉林,阳光刺眼得有些虚幻。
“哟,小嫂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