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地狱。
还是魔鬼的游乐场?
夏知遥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作为一直被保护在象牙塔里的乖乖女,这些东西对她来说,除了代表着痛苦和折磨,没有任何别的含义。
他是要折磨她吗?
像古代那种酷刑一样,对她用刑?
巨大的恐惧瞬间击溃了她紧绷了六天的心理防线。
眼泪瞬间便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
“过来。”
沈御的声音淡淡的,并不严厉。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整个人慵懒闲适倚靠在沙发上。
他就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狮子,在欣赏着爪下瑟瑟发抖的幼兔。
夏知遥的双腿像灌了铅,但在凌厉的目光逼视下,她只能像行尸走肉一样,一步一步挪过去。
五米。
三米。
一米。
她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泪断了线一样往下掉,吧嗒吧嗒滴在地毯上。
即使是这样,她也不敢哭出声,只敢微微地抽泣。
她记得,他不喜欢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