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至少这一刻,她不用去被那群男人“开火车”了。
沈御终于有了反应。
他转过头来。
车窗外的光影飞速掠过,明明灭灭地打在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眉骨上。
那双凌厉的眸子微微眯起,视线从她苍白的小脸一直滑落,经过她紧绷的脖颈,最后停在那双蜷缩着的,沾满泥垢的脚上。
洁白的小牛皮座椅边缘,已经蹭上了几点黑色的泥印。
夏知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脑子“嗡”地一声,下意识地把脚往裙子里缩,恨不得把脚剁了。
“对……对不起沈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给您擦干净……”
夏知遥立刻弯下腰,手忙脚乱地擦拭着那几点泥印。
前方突然一个刹车,夏知遥的脑袋咚地一下撞到了前面的座椅。
“啊!”
沈御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勾了一下。
那不是笑。
更像是一种看着刚买回来的小宠物因受惊而炸毛的,恶劣的玩味。
“这地毯,两万美金。”他漫不经心地开口,有点逗弄的意味。
夏知遥的呼吸骤停,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
两万美金……把她卖了都赔不起。
“不过,”
沈御话锋一转,身体向后靠去,姿态慵懒而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