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一路拖拽着,来到那片她曾在窗户里窥见过的泥地院子。
院子中央,恐怖场景再次上演。
一个男人被结结实实地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血肉模糊的头颅。
十几个和她一样被抓来的猪仔排着队,表情或麻木,或恐惧。
一个看守拿着一根粗大的木棍,正唾沫横飞地训话。
“都给老子听好了!今天的活动,叫打高尔夫!一人一杆,谁他妈不敢打,或者打歪了,老子就让他尝尝这棍子的味道!”
他把球棍塞给排在第一个的男人。
那男人抖得跟筛糠一样,闭着眼,胡乱挥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土里那颗头颅发出的压抑痛哼。
排队的人群发出一阵骚动。
“下一个!”
队伍在缓慢地向前移动。
每一次挥杆,都意味着一声闷响和一声惨叫。
有一个女孩吓得瘫在地上,哭着不敢上前。
旁边的守卫二话不说,一脚将她踹翻在地,手里的棍子雨点般落下。
女孩的哭喊很快变成了求饶,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夏知遥看得手脚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