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去到的目的就是要采集各种证据,看看缅北那些坏人是如何对待我们的同胞的。
一旦证据确凿,我们就可以直接派特警过去,有的放矢,直接把诈骗园区给灭了。”
他这么一说,我似乎是懂了。
虽然缅甸是一个不大的国家,但人家是主权国家,如果贸然出动军队的话,会被西方资本主义国家指三道四的。
从杜长青的办公室离开,我突然感觉我身上的担子重了很多。
我让周小海和王洪峰又给我发了一张郎昆的照片。
我找了个酒店,开了个房间,想一个人静一静。
可是我躺在床上,心里多的是焦虑与不安,拿起手机给我爸妈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我可能在外一段时间。
然后又给苏小雅打了个电话,她问我在哪里,
我告诉她我在酒店里。
她要我发个地址,我只好发给她。
就在我百无聊赖的坐在窗子跟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的时候,苏小雅敲门了。
这女人进门之后,流着眼泪抱住了我。
这一次她没有再劝我,而是陪我吃,陪我喝,陪我睡。
第二天,她把我送到指定的旅行团,然后朝我挥手告别。
就在旅行团车子启动的一瞬之间,她双手捂着脸,默默的哭了,然后蹲在了地上。
车子渐行渐远,我不敢回头。
第一次感觉到了后悔。
也许我不该去缅甸的。
的确,我们并没有去缅甸,而是去了泰国。
我的护照,我的签证,都是杜长青帮我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