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急忙回车里拿纸巾,帮我擦拭着我肩膀上的血迹。
我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她银牙紧咬。
“肯定是于朝武那畜生干的,看我不找人削死他。”
“姐,你还真冤枉他了,不是他,是刘锋,我堂哥的兄弟。”
“啊?他为什么这么做?哎呀,先不管这些了,我带你去医院。”
“没事儿,就是皮肉伤,我刚才自己诊断过了,没伤着骨头,没伤着筋,没伤着大脑和五脏六腑。”
“那也不行,上车我带你去医院。”
“姐,你的办公室里不是有急救包吗?你帮我简单处理一下就行,没事的。”
这女人幽怨的看着我,一副心疼的样子,把我扶上车,也不管我愿意不愿意,径直开车来到了附近的医院。
两个小时过后,我的肩膀上打了绷带,脖子上做了局部处理,还拿了很多消炎药止痛药。
医生建议住院治疗一段时间,直接被我拒绝。
我不是温室中娇艳的花朵,我应该是风雪中盛开的寒梅。
在以后的日子里,等待我的绝不是和风细雨。
一个小小的刘锋,竟然对我痛下杀手,那李德彪李清江这些人,还不得想把我挫骨扬灰呀。
当我俩回到林茉莉家的时候,我才想起我的车子。
林茉莉说她早安排人把车子拖到修车厂了。
这女人给我买了两身衣服换上,这才坐到我的身边,幽怨的看着我。
“当时你想离开,我真不舍得你走,可你是为了你嫂子,那我也没办法。
我觉着你还是回来吧,别在那种地方干了,打打杀杀的,很难说以后会怎么样。”
我抱着她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说道:“姐,有你这份心就够了,我决定要在这道上好好混一把。”
林茉莉搂住我的腰,头靠在我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