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个季度能够起来,那就能够正常运转,如果这一个制度起不来的话,那我和你哥这辈子估计真的爬不起来了。”
嫂子的话让我明白,她是一个有见识而且理性的人。
堂哥跟她比起来真的差太远。
我堂哥的生意是冒险,甚至有些非法,而堂嫂的观念却跟他完全不同。
“我尽我最大的努力,如果你有困难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
听了我的话,嫂子很长时间没有回答,过了一会才说道:“如果你哥跟你一样就好了,可惜他不是你。
当时他对我太热情,给我送这送那,我便答应了他,结婚之后我才发现他表里不一。”
苏小雅谈到我堂哥,我顿时哑口无言。
我也知道我堂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重义气,敢说敢做。
在某些特殊的时期,他有可能会发光发热。
但在现在这个时候,他几乎没有容身之地的。
两个多小时后,我们两个就到了青岛。
我刚把嫂子放下,就接到了林茉莉的电话。
她告诉我,有一个重要的客户在上海希尔顿等着我们谈判。
这个客户是我联系的,所以需要我拿着样品去确定价格,确定订单量。
挂了电话,我顿时变得激动起来。
这个客户是欧洲客户,名字叫兰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