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盈这才收起望远镜,回帐篷提交今天的植物标本,洗手吃晚饭,享受她的惬意夜晚。
夜深后果然逐渐热闹,鲍盈多次被采集的预警弄醒,但受到吸引前来的蛇虫鼠蚁和夜行小动物只是叼走了碎内脏。
而且它们本身也是不同的食物链生态位,自己都在互相捕食,没有哪只动物试图冲入割掉了杂草、只余一片短草地的营地范围。
停在帐篷顶上的无人机夜视和热成像镜头拍到了一些细碎的画面,但后台操控人员也无人跟昨晚的平静联系起来。
毕竟仅是一晚不是吗?偶发事件而已,没有先例、没有实证的前提下,谁有那么好的联想力呢?
早上起来,简单的早饭后,给三轮车装上满电的电池,收拾出发。
一路上,在三轮车底盘为掩护,一边走一边洒下切碎的异兽内脏。
无人机的镜头向着前方,没有拍到来自车底和车后的小动作。
这是实战周的第四天,终于过半了。
鲍盈奔向新林子,她没有特意打猎的意思,但遇到了地穴,也不介意停车过去看看。
当直播间的网友们按自己习惯的时间进来看看时,就只见到鲍盈在一处地穴洞口外面清点满地的死兔子。
“我错过了什么?一大早主播就打猎了?”
“主播掏了一个兔子洞。”
“好肥的兔子啊,跟我们那种五十斤一只的巨型兔一样大。”
“主播怎么杀的?谁看到过程了?”
“跟昨天掏鼠洞一样,干冰赶出来的,我猜主播也不知道洞里有什么,一律扔干冰试试,跑出来什么都行。”
“妈耶,这办法可行啊,推广一下,保证能成为普适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