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吧?万一人家是正常打猎,这边一干预,猎物算谁的?”
“就是就是,抢猎物是大忌。”
“我打网游时被别人抢人头我都要买个喇叭大骂一通,更何况现在,大佬赶紧走了才是,万一前面真是有人开枪,不怕子弹乱跳变成流弹啊?”
鲍盈确实没有再听到新的枪声,更加理直气壮地当作是自己刚刚听错了,小心地拨开拦路的植物,坚定地往外走。
而在她的脑海里,采集预警形成的三维投影则像上帝视角,带来了实时画面。
不是没开枪,而是枪都收进了空间,空出双手在林中狂奔。
可这分明是自寻死路,他们就不该进林子。
森林是野猪的主场。
城市居民出身的学员,根本没受过丛林战的训练,爬树都不会,还被各种带刺的灌木和横生的枝杈刮得呜呼乱叫。
野猪几个冲刺,一扑一个准,轻松挨个放倒。
嘴边四根上翻翘起的大獠牙,给每人身上留下四个穿透的窟窿,脑袋用力一甩就把人甩下来,再去追下一个。
没有路的野林子里,人怎么可能跑得过暴怒的野猪?
眼看着就几个家伙躺在地上就要失血过多而死,跟拍的直播无人机依然尽责地拍着,只是画面被后台人员打上了马赛克。
他们几人的直播间此时都已流量爆炸,亲朋好友不停地刷屏留言哀求官方救救他们,惹来网友对骂,形成更加汹涌的舆论冲突。
官方也并未引导和控制。
死亡名额是开放的,这是当初签自愿书时就告知且签字知晓的。
因此即使死也要死在镜头下,以此教育民众异世有多危险。
好在,支援还是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