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昨天有多少人被送来,现在一看,依旧是比例惊人的男多女少,男教官自己都能站一个大方队,起码二三十人,女教官只有十二人。
教官们看到她们骑车来集合都没说什么,一个个面无表情的,直到有人拿起哨子吹响。
时间到。
不远处的男女营区大门依然能看到有便衣学员往外跑,然后被拦住,不能入队,转而编为一队,先罚跑五公里。
剩下准时到达的人,再继续分小队。
女队十二个女教官,一人带一队,正好分完,其中十一个队标准十人,另一队目前八人,但迟到罚跑的人群里有三个女的。
分队也是特意将各个宿舍打散的,不让结成小圈子。
鲍盈一队就全是陌生人,没有一个室友,队长和副队长也是别人担任。
这对鲍盈来说根本无所谓,同一个社区出来的人已经是同宿舍了,日常训练还放在一起,容易滋生山头主义和指挥隐患,军队大忌来着。
分组后,先跑五公里热身,教官强制要求七点前跑完,因为七点去食堂吃早饭,超时就压缩吃饭时间。
没人想压缩吃饭时间,都是平民,没有受过五分钟吞完一顿饭的训练。
因此晨跑的成绩非常好。
毕竟都是通过一阶段筛选出来的体能强者,一上压力,保证让人满意。
迟到的那群人罚跑结束后还要再跑这热身的五公里,总共要跑十公里。
鲍盈跟大家一样,叽叽喳喳地予以同情,然后端着早饭吃得喷香。
七点钟从大操场走向食堂,等正式端碗是七点一刻,半小时吃饭时间,可以添,没吃饱算你手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