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教官你私人租房也要受上面监管?”
“对啊,这是纪律。”
林教官笑笑,把手机还给鲍盈。
“行了,先这样,等我消息。”
“好咧,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鲍盈回到自家楼下,就见单元楼口有人扎堆,几个老头老太围着一个年轻人。
绕过他们身边时听了一耳朵,正是中介在跟老人家打听新房源。
就这么一错身的工夫,就有人非常热心地指着鲍盈的背对中介说。
“诶诶诶,年轻人,她是独居,就在顶楼。”
“对呀对呀,小鲍呀,你的房子租不租呀?现在房价正上涨啊。”
“不租不租,我还要住的,租出去我住哪。”
看在都是同楼邻居的份上,鲍盈停下脚步敷衍地应付两下。
“哎呀你不是在参加军训嘛,房子以后肯定住不成了,租出去还能换两个钱。”
那个中介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鲍盈当即冷脸微笑。
她自从重生以来一直憋在灵魂里没有往外冒的杀意透过双眼微微地飘了飘。
“我的房子用得着你们操心?现在不是和平时代了,管好自己的嘴巴,小心祸从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