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器材室闷得慌,阳光斜切过窗台,灰尘浮在光里乱飘。
陆峥蹲在桌前,捏着细镊子,一点点探进铜军号的音孔,指尖绷得发僵。
“再慢点儿,别戳坏芯片,也别刮花号身,念念宝贝这东西得很。”
陈峰堵在门口,耳朵竖得老高,对讲机攥在手里,时不时瞟向走廊。
“岗哨都清过一遍了,应该没事,就是赵山河那话瘆人,总觉得暗处有眼睛盯着。”
镊子尖猛地触到硬物,陆峥眼睫一抬,手腕稳着劲往外挑——一枚指甲盖大的微型芯片,轻轻落在白纸上,银亮得扎眼。
“成了。”他刚吐出一个字,芯片还没来得及捏起来。
哐当——!
器材室门被硬生生踹飞,门板砸在墙上,震得墙皮簌簌掉。
后勤组的老周,脸涨成猪肝色,手里抡着根锈铁棍,眼冒凶光,直扑桌面的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