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险了!”陆峥当场否决,声音发紧。
“留在这里,我们永远是靶子。”苏晚抬眼,眼神亮得逼,“你抓到沈寂,才是真的护住我们。”
念念抱着陆峥的腿,小军号往胸前一抱,小奶音斩钉截铁:“爸爸走!我保护妈妈!吹号报信!”
陈峰“啪”地立正,肩章绷直:“陆队,我带全队死守基地!人在基地在!”
“我守门!谁闯剁谁!”王铁柱吼得震房梁。
“我这老骨头,堵门也堵到你回来!”秦守义拐杖戳得地面发颤。
所有人,都在推他往生路走。
陆峥深吸到肺疼,再抬眼,戾气压成刀锋般的坚定:
“好。”
“二十四小时,我必回。”
“基地落锁,任何人叫门都不开!不管发生什么,等我!”
“一定等!”
他最后扫了一眼妻女,没敢回头,大步冲出门——怕一回头,心就软了,腿就迈不动了。
越野车嘶吼着扎进深山暮色。
陆峥一走,基地瞬间锁死成铁桶。
苏晚把军嫂们聚在一处,语气冷硬干脆:“全员留守,两小时一轮守,陌生声息一律当敌袭!陆峥不回,绝不松劲!”
“是!”
陈峰把队员布在屋顶、墙角、后门,暗哨卡得滴水不漏。王铁柱往门口一坐,木棍横在膝头,活像一尊门神。
天黑透,山雾漫进来,冷得刺骨。
苏晚抱着念念坐在里屋,耳朵竖得笔直。念念没睡,小军号抱得死紧,眼睛瞪得溜圆。
“妈妈,爸爸快回来了吗?”
“快了。”苏晚轻声应,心却沉在谷底。
午夜十二点整。
笃。
笃。
笃。
三声轻叩,敲在基地大门上,节奏诡异,像索命钟。
全场瞬间僵死。
陈峰抬手按死所有人的动静,压着嗓子吼:“谁?!”
门外无声。
风刮过门缝,发出嘶嘶的响。
下一秒,一个苍老、沙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声音,贴着门缝渗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