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紧盯赵山河双眼三秒,猛地收枪:“带路!敢耍花样,我当场打爆你的头!”
一行人冲出冰窟,风雪狂啸,远处雪山黑烟滚滚,爆炸声越来越近。赵山河踏冰缝狂奔在前:“暗河连通境外,是先烈挖的逃生通道,如今成了豺狼的退路!总闸启动,暗河永久封死,谁也别想过境!”
“为何不早启动!”老队长怒吼。
“我一个人做不到!”赵山河回头,目光滚烫,“必须是守库血脉、双号同鸣、三坠合一!少一个,都碰不到总闸!”
陆峥心头巨震——三枚吊坠?他一枚,赵山河一枚,第三枚究竟在哪?
片刻之间,军火库青石巨门横亘眼前,门上三道凹槽,与军号吊坠形状完全吻合!
“快!拿出吊坠!”赵山河急喝。
陆峥掏出父亲吊坠,老队长摸出一枚磨损旧坠,加上赵山河颈间之物,三枚吊坠同时嵌入凹槽!
咔嚓——!
巨门轰然开启,漆黑深处暗河水流哗哗作响,寒气扑面而来。
“念念!”陆峥回头,“把号给我!我们一起吹!”
念念用力点头,将小军号递到父亲手中。陆峥一手执父亲老号,一手握女儿小号,看向两位前辈:“陪我,最后一战!”
老队长眼眶通红,赵山河挺直佝偻腰板,三人对视一眼,同时举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