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的喉结滚了滚,刚要上前抱她,裤兜里的对讲机突然尖叫起来,是部队的紧急频道,声音尖得刺耳:“陆团,三号界碑附近发现异常人员踪迹,速归队,重复,速归队!”
他看了眼对讲机,又看了眼妻女泛红的眼眶,手指攥得指节发白:“晚晚,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等我处理完这趟,我……”
“不用等了。”苏晚转身走进卧室,拖出行李箱,把念念的公主裙、绘本、退烧贴往里面塞,动作快得发抖,拉链拉到一半,手指还被夹了一下,她没顾得上疼,继续往里面塞自己的衣服。
“苏晚!”陆峥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眉,“你别冲动,我们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苏晚挣开他的手,手腕上留下几道红印,她把一枚铂金婚戒放在茶几上,婚戒旁边就是那只军号,“你说军号响是回家的信号,可这七年,它响的每一次,都是你要走的通知。陆峥,这个家,你想守就守,不想守——”
她顿了顿,拉起念念的手,行李箱轮子在地板上碾出刺耳的声响:“我们不拖累你了。”
刚拉开门,暴雨就兜头砸下来,苏晚没打伞,牵着念念的手站在雨里,后背突然传来陆峥的声音:“晚晚,伞——”
她没回头,拉着孩子往前走,雨水混着眼泪滑进衣领,凉得刺骨。小区的路灯坏了几盏,路面积水没过脚踝,念念的公主鞋泡在水里,哭着说:“妈妈,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