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千秋道:“耍你作甚?你这些日子光顾着捣鼓那些瓶瓶罐罐,两耳不闻窗外事,可我却打听得千真万确。老头子,咱们几十年的交情,最是知己,要不我也不能一声不吭拿你的药啊!”
“哎!你怎么不早说!”老头子一拍大腿,表现出一副追悔的样子。
“不是,你这是什么表情,卧槽,不会是已经吃了吧?”祖千秋大急,疯了一样往屋里闯。
他当时偷药给令狐冲,本就做的不地道,气势上先矮三分,等老头子追过去的时候,心虚的紧,所以才灰溜溜的跑。
可是跑出去没多久,忽然意识到药还没喝。
然而等返回的时候,却发现老头子把那混着续命八丸的酒带走了。
是以他才赶得这么急,妄图把事情说开了,让老头子主动献药的。
谁曾想——
祖千秋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个干瘪的水袋,又转头望向床上奄奄一息的老不死,气得直跳脚:“这……这……这,你,你怎么能喝呢?”
老头子闻言脸色一沉,心头涌起一股无名火:“我闺女怎么就不能喝了?这药本就是我的!”
他暗自咬牙,拳头在袖中攥得发白。
可祖千秋尤自不知,还在原地抓耳挠腮,团团转。
——
当夜,华山派弟子全部入住客栈。
令狐冲和岳灵珊虽然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而且名分也都当着众人宣布过了,但是终究没有进行一个正式的仪式,所以避嫌的情况下,两人并不能睡在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