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船老大却匆匆跑了过来,气喘吁吁道:“岳先生啊,这黄河午后突然变脸了!您瞧这风势,咱们的船虽结实,可也经不起这般折腾。不如先在岸边歇息一日,待明日风平浪静再启程?”
“哦?”岳不群闻言眉头微蹙,站在高处眺望了一下河面,只见河面上白浪翻滚,狂风肆虐,确实有些不稳定。
也罢,大家多是水性不好,这般颠簸,极易晕船。想了想,岳不群唤了劳德诺去安排住宿那些事情。
此行,本身就是带着弟子们游历四方,增长见闻,如今风浪这般凶猛,没必要冒着风险,硬着头皮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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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老头子揣着失而复得的续命八丸,疯一样朝家奔去。
不一会儿,山路崎岖,略微一拐,迎面出现一座瓦房。
老头子跑的呼呼急喘,却也不走正门,居然一个闪身就越过墙头。
进屋后,他手忙脚乱地插上门闩,又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里屋,急忙把里屋的门也插上。
这一进屋,扑面而来的热浪让人窒息,屋里屋外恍若两个世界。窗户缝隙被厚厚的棉纸封得严严实实,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房间靠左的边上立着一个土炕,炕洞里隐约可见火光,热腾腾的,床上更是有布帐遮蔽,一层又一层,满屋子都是浓重的药草味。
老头子轻轻撩开帐幔,柔声道:“孩子,今天好些了吗?”
只见枕上躺着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三尺长的枯黄头发散落在被褥上,如同干枯的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