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不戒双手一收,哈哈大笑,可突然间却又笑声一停,“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爹,你怎么了?”仪琳惊呼出声,慌忙扑上前去搀扶。
“我他妈……我他妈……”不戒和尚气喘吁吁,但脸上那股子亢奋劲儿却是掩饰不住。
还能骂人,问题不大。
“爹,您这是怎么了?可是累着了?”仪琳眼中满是担忧。
“我没事,只是这小子怕是中了烈性合欢散了,好在老子内力不凡,到底帮他压制住了。”
“合欢散?那是什么?”仪琳是个天真的尼姑,对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根本是连听都没听说过的。
“这……”不戒和尚性格大大咧咧,却也不好解释,只得大骂道:“定是田伯光那厮,我让他请令狐冲请不到,尽用些这下三滥的玩意儿,下次捉到他,老子非阉了他不可。”
田伯光作为出了名的淫贼,这种烈性的东西,怕也只有他身上才有,也无怪不戒和尚会误会。
这边,令狐冲调息片刻,终于彻底稳固,站起身来就是对不戒和尚道谢。
“诶,都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好女婿,这便随我去吧,等剃了光头,也好和我女儿成亲。”说着,不戒和尚上去就要拉令狐冲的手。
“大师!”令狐冲赶忙后退半步,表情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