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尊王座,状态也早已到了极限。
袁首的肩头被斩了数剑,深可见骨的伤口哪怕用妖力封住,也依旧在不断渗着金色妖血。
握着长棍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
五岳的六方镇岳印碎了又凝,凝了又碎。
如今已经彻底缺了一角,土黄色的道韵黯淡无光,连维持法身都变得艰难。
仰止的千丈玄蛇身被斩掉了半截蛇尾,妖力损耗巨大。
连毒水都无法再像之前那样铺天盖地地泼洒。
重光的焚天杵上布满了裂纹,大日真火时明时灭。
法身被斩出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连维持真火都要耗费巨大的妖力。
他们比阿要更想结束这场战斗,可他们不敢冲。
他们只能用这种最笨拙的方式,一点点消耗,一点点磨,等着阿要彻底撑不住的那一刻。
北线的战报已经停了。
不是防线稳住了,是传令兵已经死在了路上。
最后传来的消息,是北线最后一座主烽燧被围。
董三更带着残余的剑修死守在烽燧里,与妖兵展开了巷战,生死未卜。
南线的战况更是一片死寂,切韵的分身已经彻底占据了城头南段。
妖兵源源不断地冲上来,本土剑修被逼到了城墙角落,还在拼死抵抗。
可谁都知道,撑不了多久了。
东西两翼早已彻底失守,刘灞桥和苏稼是带着残余的弟子退到西线主闸口的。
黄河也是带着人从右翼溃退下来的。
如今整座剑气长城,只剩下西线主闸口这最后一道防线,还在苦苦支撑。
就在阿要再次催动剑意,补上禁制屏障上的一道新裂痕的瞬间。
一道神念毫无征兆地传入了他的识海!
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闲话:
“你的那点小心思要失败喽,人都快死了,还硬撑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