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一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凝重:
“你得替它顶住。”
“怎么顶?”
“以你的剑意替代禁制,堵住缺口。你的众生之意,可以做到。”
阿要没有半分犹豫。
他盘膝坐下,将挚秀插入身前的石砖之中,双手按在剑身上,缓缓闭上了眼。
体内小世界,众生之意的本源被他全力催动。
纯白温润的剑意从大地深处疯狂涌出。
从掌心源源不断地倾泻而出,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堵在了禁制缺口。
纯白的剑意与禁制符文的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新的屏障。
原本剧烈波动的禁制,渐渐平复了下来,忽明忽暗的光壁重新变得稳定。
可代价,是他的剑意与众生之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着。
阿要体内的众生之意从大地深处涌出的速度翻了一倍。
天魔像一个掉进金山堆里的财奴,正傻乐着。
疯狂吸纳炼化着不断涌入的枉死等负面之意。
四尊王座已追到了城墙下。
见阿要盘膝坐在城头,以自身剑意替代禁制,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袁首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笑声里满是得意与疯狂:
“他自己把自己困死在城头了!全力冲击!今天一定要破开西线,斩了他!”
五岳的六方镇岳印同时砸在禁制光壁上。
“轰隆”一声巨响,光壁剧烈震颤,阿要的剑意屏障跟着震荡。
他的嘴角出了一丝鲜血,顺着下颌滴落,溅在了挚秀剑身上。
仰止的黑水铺天盖地泼洒在光壁上,滋滋的腐蚀声响成一片。
禁制符文被毒水腐蚀得不断黯淡,阿要的剑意白光也跟着黯淡了一瞬。
重光的焚天杵带着漫天真火,狠狠砸在光壁上,熊熊烈火灼烧着禁。
阿要的剑意被火燎得滋滋作响,岌岌可危。
四尊王座不再围而不攻,而是使出了全身力气,轮番冲击禁制缺口。
只要打破阿要的剑意屏障,禁制就会彻底崩溃,妖军就能长驱直入。
阿要独力支撑着。
他咬着牙,将众生之意催动到极致。
剑意从体内疯狂涌出,填补着禁制缺口的每一道裂缝。
他的经脉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每一次四尊王座的攻击落在光壁上,他的神魂就跟着“震荡”一次。
像被人用重锤狠狠砸在胸口,脸色越来越白。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城头的阴影处窜了出来,手里提着一具冰冷的尸体。
“咚!”
尸体随声砸落在阿要身侧。
是老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