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要站在巨坑中央,挚秀出鞘,剑鸣撕裂长空——
拔剑术!
七彩剑光从剑身炸开,化作笔直横线朝四尊王座横扫而去。
剑线向前平推,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沟,碎石飞溅。
袁首举起玄铁长棍格挡。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周遭妖兵耳膜破裂,袁首被震退三步。
长棍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虎口崩裂,金色妖血顺着长棍往下淌。
五岳的镇岳印挡住剑光,印身直接裂开一道大口子,土黄色的光芒瞬间黯淡。
仰止的黑水被剑光劈成两半,溅起的毒液落在周围的妖兵身上。
那些妖兵惨叫着倒地,几息之内就化成了白骨。
重光的真火被剑压直接熄灭,焚天杵上的火光缩回杵身,整个人被剑气掀飞数丈。
一剑之威,四王座同时受创后退。
阿要站在原地,没有乘胜追击,只是握着挚秀,冷冷看着狼狈后退的四人。
袁首稳住身形,看着长棍上的剑痕,双目赤红,咧嘴露出满口獠牙怒吼:
“就这点本事?不用那把本命剑,你以为真能赢我们?”
阿要握着挚秀,没有回头看一眼城头悬着的七彩古剑。
那把剑依旧流光溢彩,纹丝不动,像一个沉默的看客。
他甚至懒得回应袁首的叫嚣,只是抬了抬剑尖,勾了勾手指,满是挑衅。
四尊王座瞬间暴怒,同时围了上来。
却依旧不敢硬拼,只敢打游走消耗。
袁首正面牵制,长棍每一次砸下都带着搬山巨力。
却在即将触及阿要剑幕时被他随手一剑荡开。
五岳的镇岳印想封住退路,却被阿要的剑意直接震碎印身。
仰止的黑水从侧翼骚扰,毒水刚泼过来,就被阿要的剑意直接蒸干。
重光在外围以大日真火消耗,火浪刚涌过来,就被阿要反手一剑劈回火源,烧得他自己手忙脚乱。
他们的战术从一开始就定了。
消耗,拖住,不让阿要离开西线。
可他们没想到,引以为傲的消耗战术,在阿要面前,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阿要被困在城下?
不,是他把四尊王座,死死拴在了西线城下。
阿要挥剑斩退袁首,袁首后退三步,长棍横在身前,连近身都做不到。
阿要反手一剑劈开仰止的黑水,黑水被剑光撕成两半,溅到地上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侧身避开重光的焚天杵,杵风擦着他的脸颊过去,带起一缕断发。
阿要却反手一剑斩在重光的法身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
挚秀在他手中翻飞,七彩剑光纵横。
四尊王座被他逼得团团转,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战报接连传来。
董三更被暑天大圣缠住,暑天大圣以自损八百的秘法死斗董三。
切韵的分身无数,南线防线缺口持续扩大。
左翼黄河、刘灞桥和苏稼被黄鸾的天衍术压制。
刘灞桥被一名玉璞妖族死死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