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要收了剑压,冷冷吐出一个字。
那供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扛起地上瘫着的少爷,头也不回地跑了,连半句狠话都不敢放。
阿要转头看向黄河:“愣着干什么?剩下的,都扔了。”
黄河闻言,立刻拎起几个跟班,当着全城头修士的面,狠狠扔出了剑气长城,摔在城外荒滩上哀嚎不止。
阿要带着人走进营地,苏稼三人立刻列队站好。
他扫过全场,开门见山:
“事情有变,你们哪段防线都不能选了,只能跟着我去西线。”
队伍里没有半分骚动,全员安静听着。
阿要随手把西线主令扔给黄河:
“具体的事,你和苏稼、刘灞桥商量着办,我只有一条底线,都别傻呵呵地死了。”
“是!”三人齐声应诺。
“甩手掌柜当得真溜。”剑一飘在他耳边小声嘀咕着。
阿要没理它,转身走到西线烽燧边界,刚要抬手,剑一立刻开口:
“先布剑阵吧,防宵小,挡偷袭。还有,城墙根下面有几个妖族偷偷打通的暗洞,藏了几十个元婴境斥候,我定位到了,顺手清了!
另外,城外三十里黑风坳有妖族瞭望塔,一个玉璞境妖将带队,藏着先锋部署玉简,要不要端了?”
阿要闻言,嘴角一裂,抬手一挥,七彩剑意铺天盖地落下!
瞬间笼罩整个营地和西线防区。
阵成之时,周遭几股恶意势力直接被剑风压得神魂刺痛,连营地三丈之内都不敢靠近。
剑意顺着城墙蔓延,涌入七个暗洞,里面的妖族斥候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尽数绞杀,暗洞彻底封死。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化作剑虹直奔黑风坳。
“前方三丈,隐匿阵法!”
阿要根据剑一的精准报点,一剑劈出,对面阵法瞬间崩碎。
里面的玉璞境妖将刚反应过来,就被一剑洞穿眉心,神魂绞碎。
剩下的斥候被剑意余波尽数斩杀,他捞起地上的玉简。
“赚大了!”剑一瞬间扫完,兴奋道:
“妖族半个月内的先锋进攻路线,主攻方向就是西线,还有和城头内奸的联络暗号!”
阿要点了点头,身形一闪返回城头。
夜色渐深,之前被他救了的老剑修,拎着两坛酒走了过来,对着他深深躬身:
“大恩不言谢,这两坛是我藏了三十年的城头烧刀子,别嫌弃。”
阿要微笑着接过酒坛,拍开泥封,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带着城头独有的烈气。
“谢了。”
他对着老剑修笑了笑:
“以后西线有事,互相照应。”
老剑修瞬间红了眼眶,连连点头:
“哎!哎!好!”
两人坐在城墙上喝着酒。
老剑修絮絮叨叨讲着西线的规矩、妖族的进攻习惯、城头的旧事。
阿要安静听着,时不时问一句。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