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要没有半分犹豫,心念一动,残魂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尽数遁入了剑一的本体古剑之中。
七彩古剑现身后,悬在半空,剑身被阴阳气流疯狂撕扯,发出刺耳的嗡鸣。
那七彩的流光忽明忽暗,像随时要熄灭的烛火。
钟魁眼睛瞬间红了,嘶吼着扑上去,伸手死死去抓剑柄。
可他的手径直从剑身上穿了过去,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阿要!!”
钟魁的嘶吼声都破了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他眼睁睁看着古剑被狂暴的气流卷着,飞速往裂缝深处飞去。
剑身的震颤越来越剧烈,随时都可能被虚空乱流彻底吞噬。
更要命的是,那道漆黑的主裂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收拢。
像一张正在闭上的巨口。
一旦裂缝完全闭合,裂缝后的虚空乱流有进无出,阿要就会永远困在虚无之中。
“给我稳住!”
钟魁疯了一样,双手再次结印,全身仅剩的浩然气不要钱般往外涌。
金色的浩然气化作一只数丈宽的巨手,死死拽住即将闭合的裂缝边缘。
他的空中不断吐血。
头顶隐隐浮现出本命文运的星光,却在阴阳气流的冲击下,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崩碎。
他咬着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可他的力量,在那股毁天灭地的阴阳乱流面前,如同螳臂当车,杯水车薪。
裂缝越来越小,从三丈宽缩到一丈,再到半丈,古剑已经被卷到了裂缝的边缘。
再往前一寸,就会被彻底吞进虚空乱流之中。
钟魁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已经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可裂缝还是在无情地收拢,古剑离他越来越远。